【讀史筆記之十一】中醫的奧祕與實質

大紀元《【中國歷史正述】創世記之七:神農氏》跟我個人的關係就特別大了,因爲我從小就是個病秧子,跟《紅樓夢》裏的林妹妹差不多,每吃飯必吃藥。喝中藥、扎針灸、拔火罐、吃偏方,於我都是家常便飯。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鄰居跟我媽介紹說,抓些活蚯蚓來,與某中藥一些蒸熟了叫我吃,保證能治好我的咳嗽病,我嚇得當即大叫一聲:「別給我弄!堅決不吃!」
從此後我媽再讓我吃什麼偏方,我都額外小心。
最後一次跟中醫「親密」接觸,大概是在1995年夏天。那時我已經經歷了分娩時的大出血,及之後的身體徹底崩潰。在花了好幾萬元在北京第二傳染病醫院打干擾素,試圖治愈因輸血感染上的丙肝無果後,一名在中醫院工作的親戚說,他們醫院有個老中醫挺厲害,建議我去那裏試試。
於是我帶著孩子「背井離鄉」到了外省找那中醫看病。其實在此之前,在北京時,曾經通過朋友託關係,找到據說是給周恩來當過「御醫」的一位已經能帶中醫博士生的老中醫看病,用他的方子吃過不少湯藥,但基本沒什麼效果。
外省的那位老中醫似乎還真有兩下子。有一天他給我把脈時,皺著眉頭問:「今天有什麼特別的事嗎?脈很不穩啦。」
我當即就服了他了。因爲那天早上,我帶孩子去做一個去除眼睛裏的所謂「砂礫」的小手術,孩子很害怕,又哭又喊的,搞得我心裏也七上八下的,而這麼點情緒變化他也能從脈上把出來?
不過,這位中醫很誠實地告訴我,他只能想辦法幫我把肝功能儘量維持在比較正常的範圍,但病毒轉陰,他是不敢打什麼保票的。
就這樣我在親戚家天天熬中藥喝,把人家家裏搞得「烏煙瘴氣」。
鑑於不是人人都像寶哥哥那麼愛藥香,在親戚家住了四個多月後,我實在不好意思在叨擾下去,便起了歸心。
老中醫說,也好,以後可以給我寄他配製的丸藥,堅持吃,繼續維持。
就這樣,回北京後,我一直吃著這種特製丸藥,它不像一般賣的那種大顆的蜜丸,而真的是像用藥渣壓在一起的豌豆大小的乾藥丸,表面非常粗糙,一次得吃三十多顆才行,量非常大,非常難以下嚥。
就這樣,靠著這種讓人吃得讓吐的丸藥,在不死不活的狀態中,我走過了人生中又一段無望的歲月,才終於等來讓我重獲健康的法輪功。
第一次看《轉法輪》第七講時,我就完全明白了「病」是什麼回事,也明白了中醫治病、西醫治病與氣功治病之間的關係,更明白了現在的中醫和中藥,爲何不像以前那麼靈,爲何做不到「藥到病除」了。
正如李洪志先生所指出的,「在中國古代,中醫大夫基本上都是有特異功能的,像孫思邈、華佗、李時珍、扁鵲等等這些大醫學家,都是有特異功能的,在醫書上都有記載。可是往往這些精華的東西現在是受到批判的,中醫繼承的只不過是那些藥方,或者是經驗的摸索吧。」(《轉法輪》第七講)
在這裏,李洪志先生點出了實質。
比如,神農嚐百草的故事,我從小就聽過,但都是當作神話在聽,從未當真。
看完《轉法輪》,對世界的看法完全改觀之後,才意識到,其實「神話」,包括神農嚐百草的故事,並不是人類在原始社會不發達時編造出來的東西,而是曾經的歷史和真實,儘管它們在流傳過程中,可能出現一些偏差。但本質的東西,是真實的。
神農氏帶著上天賦予他的使命和功能下世,不但擁有透明的「水晶肚」,還有能識別草藥毒性和溫寒屬性的神鞭,這樣他才能將《神農本草經》寫出來留給後世的人類,如我這樣曾經的病人,才能「按方抓藥」,緩解病情。我想,這就是神造了人以後,全面爲人類安排生活方式、環境和文化的一部分吧!
只可惜,人漸漸不信神以後,不能將人視爲宇宙的一部分,而是「戰天鬥地」將人與環境對立。這樣,建立在天人合一基礎上的中醫之精髓當然會漸漸被遺忘、丟失。
如果不能回到神傳文明的基點,找回我們所丟失的,人類便無法走出目前的困境和危局。


大紀元《【中國歷史正述】創世記之七:神農氏》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10/30/n844479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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