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7, 2016

【人物特写】“这听起来有点像传奇”

曾铮被授予公民证后,与艾士菲尔德市市长Rae Jones合影(大纪元)

【人物特写】“这听起来有点像传奇”

【大纪元2月3日讯】(大纪元记者蒋容悉尼报导) 1月26日,是澳洲的国庆节。今年的国庆,悉尼艾士菲德市政厅内,120名澳洲新公民参加了入籍仪式。在120人排成的长长队伍中,记者看到了按姓氏拼音被排在最后一名的北大才女、畅销书《静水流深》的作者、法轮功学员曾铮。
“说‘容易’,其实也不容易”
四年多前的2001年9月1日,当曾铮手提一部笔记本电脑,带着最简单的行李于黎明时分到达墨尔本时,她心中装着一个沉重的故事,和一个她规定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她的故事已写了一半,但却没有储存在她的笔记本电脑中;她的使命能否完成,更是茫茫未知。
她在澳洲没有任何朋友,她只有三个月的临时签证;她写了一半的沉重故事如果得以完成,将很可能是世界上第一部由法轮功学员自己撰写的关于中共倾举国之力镇压法轮功的纪实文学;她能否将后半部写完,很大程度取决于她能否取得居留澳洲的权利。
这听起来有点像传奇,但却完全是真实的。下飞机一小时后,她拨通出国前突破网络封锁查到的公布在明慧网上的墨尔本法轮功联系人西蒙的电话。当晚西蒙便带她参加墨尔本学员两周一次的心得交流会。在几十名参会的中西人学员中,她一眼“看见”一位让她觉得特别可信赖的优雅女士,于是便迳直走到她身边说:“我有三件事需要帮忙。一是要见媒体,二是要申请避难,三是要找个住处,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写书。请问你能帮我吗?”
那位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女士居然正好是孤身一人,且实际年龄已近六十,丈夫去世后一直独居。听到曾铮的请求,她没有任何犹豫和怀疑,只优雅地说:“没问题。你住到我那里好了。”就这么容易的,曾铮便找到了栖身之处,开始了她的流亡及写作生涯。
曾铮说:“说‘容易’,其实也不容易。法轮功学员之间无保留的相互信任,是建立在长期修炼的基础上的。他们能用心去感受,谁是真正的修炼人。”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到达澳洲20天后,曾铮递交了避难申请,同时从自己的电子信箱中将离开中国前上传进去的10万字的书稿下载到电脑中,继续《静水流深》的写作。
写作的同时,她一直非常高调地向媒体揭露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讲述自己因修炼法轮功三进拘留所、一进劳教所的经历,参加各种抗议迫害的活动,并不断将媒体上关于她的报导递交给移民局。
等待难民审批的日子似乎是那么漫长。她经常听到其他法轮功学员申请被拒的消息,这些消息给她的申请前景也蒙上一层阴影。无论身处闹市还是独居斗室,她心头时常泛起一份无家无国、前途未卜的漂泊的沧桑。
决定她命运、前途的移民局面试终于到了。移民官手拿一份报纸问她:“那天你参加这个活动时,是否不知将有媒体到场?”
曾铮立刻知道,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问题。在申请难民的过程中,她已了解到,难民申请条款中有一项规定:如果你故意高调活动,而人为制造使自己不能回国的局面的话,这对你的申请是非常不利的。
她还感觉到,移民官似乎是想帮她“开脱”,因此期待着她回答:“是的,我不知道。”这样,她就不算有意替自己制造不能回国的局面了。
但她没有那样做。因为,法轮功修炼者首先要做到的,是“真”。她坦率地告诉面试官,是的,她知道。她早在劳教所时就下了决心要逃离中国,以便写书揭露迫害。尽可能多地会见媒体,也是她的愿望之一。然后她讲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她的信念,为了让世界了解劳教所内令人震惊的黑幕,为了早日结束这一场人间罪恶。她讲得泪流满面。
最后,她以平和坚定,又真挚坦白的语气对移民官说:“您可以决定我是不是一名难民;而我可以决定,我将怎样利用我被允许留在澳洲的每分每秒。只要我有条件,我会不停地揭露迫害。”
她说,她当时根本没有去想她的话会对她的申请产生什么后果,因为她早已悟到一个理:人间事繁杂多变,用人心去算计,往往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人何曾算计得过天呢?而成为一个法轮功修炼者的好处是:你了解到世事的繁杂只是表象,在繁杂的表象后面,有一个最简单,而又最深奥的理,那就是“真善忍”。 “真善忍”是宇宙的特性,也是衡量好坏的唯一标准。你一切按“真善忍”做,就不会无所适从,也不必费心费力去算计。你真能符合“真善忍”而敢于放弃一切算计时,你就不必再算计,而一定能在最终得到最好的结局。
她的这番体悟似乎得到了验证:虽然等待的时间漫长,虽然中共方面施加了压力,包括出动堪培拉驻澳大使馆官员公开写信,她还是在22个月后成为墨尔本第一名被移民局授予难民身份的法轮功学员,并且在她从劳教所被释放的三周年纪念日,迎来了已与她骨肉分离四年多的从北京飞抵的女儿。
梦萦魂绕的家园
曾铮说,成为澳洲公民的时刻,她的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她非常感激澳洲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在她因修炼法轮功而失去家园的时候,为她提供了第二个家园。澳洲人民的善良和宽厚常常让她感动落泪。虽然近年来澳洲政府,特别是外交部长唐纳的某些行为和观念,已经愧对这个国家及其人民,但她非常愿意与所有澳洲人一起,为一个更加美好的澳洲而努力。
另一方面,离开中国是她不得已的选择。出于对中华传统文化的热爱,尽管北大人出国热多年不减,她从未动过追随之意。如果不是这场迫害,她无论如何不会离开她所热爱的家园。
曾铮还说,希望中共倒台以后的新的中国政府承认双重国籍。因为,那在中共淫威下痛苦呻吟的故土故人,仍无时不让她梦绕魂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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