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7, 2016

【热点互动】中国的古拉格群岛(下)



【大纪元9月12日讯】
安娜:那你没有其他的渠道可以把这情况反映到上级领导那?
曾铮:我被电的晕过去就是因为我想去提出案,他劳教票上面有写我的权利我去行使,都是受到这样的待遇,你可以想像你在劳教所里头又不允许你见家属,又没有任何跟外界通讯的途径,我们家里的人从我进劳教所之后四个月,不知道我在那里、不知道我是死是活、不知道我怎么样,你那里有条件去行使你的基本权利。
安娜:你刚才提到你在劳教所的经历是超乎你的想像和承受的,那你在进劳教所之后给你印象和感受最深的是什么呢?
曾铮:我觉的我经历的太多了很难说到什么是最深的,就是说我进劳教所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蹲下低头抱首,紧接着就是电棍的声音,就从进劳教所的第一刻起,一下子就营造了恐怖的气分,一下子就拿一句话把你打昏了,然后从此以后每天必需低头抱首看着自己的脚尖,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这样的姿势,不能够抬头不能够说话不能够跟其他人交换眼神,都不允许。
那这样第一天去就是低头抱首看着自己的脚尖在太阳底下一晒十五个小时,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忍受承度,我现在都想象不出来我是怎么支撑过来的,我也想像不出来有很多年龄比我大的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他们是怎么样的挺过来的。
安娜:那有没有人就是说我不服从,就是说你们自己是没有罪的或是没有错的,我不服从我不低头抱首,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曾铮:有,而且很多,我在静水流深这本书里面有一小节叫社会主义好,提到就是我在里面经历比较典型的事情把他写出来。有二姐妹一起被抓进来,就是因为他们拒绝念”认罪认错”,他们说我们去上访没有错,就把她们放在院子里,把我们的门关着让我们看不到,但是我们听得到,就是把她们电的那种惨叫声,一声一声不断的传到我们的耳边,然后就听到把什么东西举起来重重的扔在地上的声音,也可以想像警察不断的在折磨她们,那电棍发电的声音,他们抓的那种声音,我当时觉的听到那种声音,那热血整个冲到脑子上,最后觉得简直就忍受不了,那就是说那人被电的发出那种惨叫声那种尖叫声,他要求其他所有人达成背颂什么劳教人员的手则,在那么大的声声音都已经掩盖不住那种声音,那就说你不服从的,就是这样的待遇。
那再极端一点的,有一个也是北大分校毕业的,一个女孩未婚,她进去后好多天不见这个人,因为她住我们对面每天上厕所排队会从我们门口经过,那么突然发现少了这么一个人,多少天以后她才又出现了,走路非常非常困难,好像那里受了伤,我们非常仔细的看她的腿(因为穿了短裤),也看不到那里受伤,然后最后知道她那几天那里去了,她被弄到劳教所以外的一个地方,因为她也是不服从这什么低头抱首认罪认错啊!她被绑在椅子上,男警拿电棍七八根电棍一起电,电她的阴道电她的头部,一直到她晕过去,电到大小便失禁,最后她的阴部受了伤所以不能正常的行走,而我们以为她的腿受伤,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警察能够对一个未婚的女学员用电棍去捅她的阴部,捅到她的阴道伤的不能走路,那不服从就是这样的结果。
安娜:我看到你书里还写到提到就是长时间不能睡觉是件很痛苦的事情,那我们知道普通的人比如工作时间长熬夜或玩麻将,熬起夜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痛苦的那么这种不让睡眠痛苦是有什么感受呢?
曾铮:我想这个你平时熬夜那是因为你自愿或工作或你想打麻将或你想怎样,但是你会知道不管熬了多少我明天想睡就的话我可以补过来,那劳教所,首先你被劳教完全不是你的自愿,你就是被强制的,然后你在那个地方关键就是你缺了再多觉你永远没有补回来的机会,你是长期处于高度的恐怖和高度的睡眠严重不足的状态,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曾经被记者采访当中,问我你在劳教所想不想家啊!你想什么啊!你思不思念家人啊!怎样怎样。
后来我跟他讲,说我坦承的告诉你,我不想,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能力去想,那个劳动的强度和加在你身上的精神折磨的强度,到最后我困到很长很长的时间,我对生活唯一的感觉就是困,唯一的希望就是睡觉,什么其他想家人啊!想工作、想事业都已经没有能力去思维了,就是困到每天没其他可以要求的,他能给我一分钟、二分钟或一小时睡觉,这是比什么都宝贵的事情。我再举一个例子,就是强迫我们织毛衣,而是出口的毛衣,因为那个尺码非常大,亚洲人不可能穿那么大尺码的衣服,都是欧洲人或美洲人才可能穿的衣服。
安娜:有没有品牌,你能看得到吗?
曾铮:我们织的毛衣,根据那个工业图,有一家是顺华毛衣针织厂,有一家是凤凰,这两家可能是劳教所的周边乡镇企业,劳教所每年都有利润指标是必须要完成的,他就到处去拉伙,大部份我们在劳教所接的活,都是这些乡镇企业,他们接的出口订单,再以非常非常低廉的价格包给劳教所做,他给我们劳动的量是非常非常大,就是说你没有完成就不许睡觉。
当时跟我们在一个班里,还有很多老太太,还有一个几乎失明的,还有很多从来都没有织过毛衣,跟本就不会的,他不管,每个人都做这么多的量,那做为我们这种年青的、手脚快一点的,为了要帮助他们,就必须多承担一些,我那时候最紧张的时候,紧张到我去上完厕所不敢洗手,因为我没有这个时间,洗手本来就会担误时间,洗完手有几分钟,就算擦了,手还是很湿,带不动线,你无法想像那种搓毛衣的速度,必须要快到什么程度,就是非常光滑的带这个线,这个线在手上不能有一点阻隔,才能够以很快的速度来完成那么大的量,那么你完不成,就不许睡觉,这个东西这样长期下来,对人的精神损害也非常非常的大。
安娜:那我也看到了,书中也提到洗脑的问题?
曾铮:劳教所把原来的医务室、接见室、家属团聚室都利用来办学习班,据我所知,当时来的这些人,都是被单位强行扭来的、有的是骗来的,说是来参加学习的,有的是被强行抬来的。在这个洗脑班里,他所采用的办法,基本上跟劳教所差不多,不许你睡觉,几天几夜不许睡觉,找一些人看着,找劳教所那些所谓的转化人员或其他人员来看着你,十五天的班,你十五天之内转化了,就达到了他们所谓写保证的要求,你就可以回去了,你不回去再接着上第二期,再不回去接着上第三期,三期不转化,就必须填一张劳教票,就给你劳教了。我进劳教所的时候,我听那些跟我们关在一起的吸毒犯跟我讲,若要叫我写一张保证书出去不吸毒,我写一万稿我都给他写,那我就可以出去了。
他为什么要用那种方法来对付法轮功学员,他因为知道法轮功学员不会讲假话,不肯讲假话,如果你一但违心的写了呢!他就认为你是不是有一点已经放弃法轮功的原则,我想这是我们自已的一个选择,当然如果你肯降低你做人的原则,出卖你的良心,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要做那样的选择,那也是可以。 但是我想,法轮功学员~~至少我本人都是做了这样的选择,我们不愿意降低我们做人的标准。
安娜:那么我们知道,你的家人也是有地位的,而且也是很成功的家庭,那你觉得劳教对家庭有什么影响呢?
曾铮:我被劳教对家庭这几年所带来的痛苦,而且现在还是继续在痛苦,我后来有向联合国控告江泽民,想用法律的途径来制裁他,事实上这个也就是我觉得出狱所必须维护的正义了。事实上,我本人和我的家人,在这场迫害当中,所遭受的精神痛苦,那是用世界上任何的物质,或者任何把他判多少年,都是无法弥补的。例如说,我的婆婆啦!我刚刚被抓很长一段时间他吃不下饭,家里的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会想,我们在一起吃饭吧!真正在家里要吃多少饭吃多少饭,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她也吃不下饭,经常在饭桌上饭一摔就跑别地方哭着去了。
我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很多时候我看到我经历的事情,我能够很平常很坦然,但是我一想到我的家人他们所无辜承担的这些痛苦,我真的是非常难过,因为我做了一个修练人,我可以以一个修练人的心态去面对很多事情,可是他们完全是无辜的受连累的,而且全国这样的家属很多很多。
安娜:我们的节目就要结束了,你有没有什么要跟听众说的吗?
曾铮:其实由于这一场迫害完全是在谎言的宣传攻势掩盖下发生的,所以很多很多的老百姓对于法轮功的仇恨、对于法轮功的偏见都是从官方的宣传得到的,所以为什么我想写这本书呢?就是非常想让大家从一个法轮功学员内心的世界去了解法轮功真正是怎么一回事,我也非常希望大家能够认识到这场镇压是由于江泽民他一个人错误的决定,而给国家和整个民族带来多么重大的损失及深痛的灾难,整个中华民族都非常无辜的被卷入这场对任何人对任何社会都没有一点好处,就是空前的一场浩劫。
希望大家能认识到这样的一场镇压给国家民族甚至给每个人因为需要钱,钱是从那里来的呢?钱是从每个老百姓每一个纳税人他们的心血钱。你刚才提到转化吧!那转化每个人要给劳教所交学费,单位也要交钱,那么这场镇压他所花费在经济的损失还有道德上的损失、对整个社会的精神上的损失及国际形象上的损失那真的是无法弥补,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希望大家能够认意识到这场镇压对社会民主是有害的,而让法轮功学员恢复修炼对社会是有好处的,那么希望大家认识到这一点后都能从各自的角度来抵制这场镇压,使这场镇压早点结束。
安娜:谢谢曾铮。
观众朋友们,如果您想知道更多详细的情况,您可以看“静水流深”,这本书是由智慧出版社出版的,感谢您的收看,再见。

(据新唐人热点互动录音整理)(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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